花忍冬被她这声赔钱货叫的那叫一个不自在,“豆婶,不好那么喊人家姑娘,如今女人也能顶半边天,大家还是喊名字好点。”
豆婶茫然,“我喊的就是她名字啊,那丫头娘死的早,爹娶了后娘也变成了后爹……”
见她又车轱辘话反复说,花忍冬忙打断,“豆婶,咱不说这个了,继续说说那姑娘的事儿,那姑娘叫啥来着?”
“哦哦,我那侄女叫赔钱货……”
花忍冬……
又仔细确认了好几遍,花忍冬终于确认一个事实,那姑娘亲娘死的早,爹娶了后娘变成后爹,连正经名字都没给姑娘取过,一直赔钱货赔钱货地叫了十七年。
花忍冬无奈摇头:这都是什么人呢?好好的姑娘生在这个家里也是倒了大霉了。
问清楚豆婶大伯子家住的地方,花忍冬一路寻过去。
路过大队部时,看到夏宇把大队部的桌椅搬出来一套,和几个男知青围坐在桌边侃大山。
一个镜片像啤酒瓶底一样厚的男知青,手里拿着一张纸,正艰难地把上面的内容画到黑板上。
因为视力太差,鼻头都要贴到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