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守家眼珠转来转去,“大队长,要不我去猪……”

“啪!”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,“你想都别想!”

柏康娣把二人送出门,嘴里一直夸花忍冬有领导样儿,调和家庭矛盾有一手。

花忍冬被她夸的飘飘然,在心里给她记了一笔:嘴甜,会说话,见过世面,不排除是打入群众内部的敌特。

从周家吃完饭往知青点回时天微微有些黑,远远地看到小路上走来一个身影,花忍冬停下脚步观察。

对面的人试探地唤了声:“花二花?”

是夏宇的声音,看不清脸时,这个声音就更耳熟,不是大胡子那个缺德玩意儿,还能是谁?只是比之前听过的那个声音显得多了些年轻人的活力,当然也有可能是之前故作老成。

见花忍冬不动,夏宇朝前走几步,又试探地喊了声:“花二花?”

这一次,回应他的是左脚腕上传来的束缚感,下一刻,整个人被大头朝下地倒吊在大柳树上。

花忍冬来到树下,借着朦朦月色,二人四目相对。

夏宇双手抱肩,一脸的无奈,也就是他剃的板寸,不然这么倒吊着,头发得乍起来。

花忍冬扬着一张天真的笑脸,“哎呀,大晚上不睡觉,夏知青在这装燕别古呢?”

难得夏宇还能笑出来,“好玩不?”花忍冬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