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知青点前几天抓走仨,昨天跑了一个,用牛车又拉走一个,今天过来大队部剥花生的只剩下八个知青,加上新知青点的十个人,一共是十八个人。

两人分一麻袋花生,九麻袋都剥完每人给算四个工分。

程妍一听就不太愿意了,“剥一麻袋花生才给四个工分?大队里的队员也给这么少吗?”

刘会计笑眯眯地道:“嫌少可以不干,农闲时大家都在家里没事儿干,你不干有的是人想干!”

立即有老知青在那喊:“刘会计,我不嫌少,她不干我干,我自己一天能剥一袋子。”

“对对,我也愿意干,这就几袋花生,新知青不爱干,我们几个老知青都给包了。”

刘会计笑眯眯地看着程妍,“程知青,你看吧,你不想干,自然有想干的人。”

还欠花忍冬的八十块钱,程妍自知目前整个知青点里,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她。

混蛋!这一忙起来,连写信回去,让家里给寄钱都没时间。

自己带来的五十块钱就这么都没了,还倒欠花忍冬八十,她的心就在滴血,还不知道要怎么和家里解释钱是怎么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