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知青被追得着急,哭唧唧地喊:“刘知青,洪知青,栾知青,救命啊!”
刚好女知青被追到近前,周来英喊:“大花,按住她,就是她把你爹头砸出血了。”
“啥?敢砸我爹?”花大花一听立时眼睛就瞪圆了,见女知青听了周来英的话要转弯,骂了句:“去你娘的!”
几步上前,照着不知为何跑着跑着就摔倒在地的女知青腰上狠踹几脚。
花忍冬收回控制树根的异能,偷偷从空间里拿了一根绳子,上前把女知青的手反剪着给绑了。绑的那叫一个结实,如果没人给她松绑,用不了半天被绑的地方就得因不过血肿起来。
已经跑开的几个知青,见这个女知青被抓,想要回来帮忙,没走几步,周来英举着石头迎上去,花大花也捡了块石头冲上去,那虎劲比周来英有过之无不及。
几个知青互相看了一眼,便四散地逃了。
花建设缓了一会儿头不那么晕了,刚要问花爱党是怎么回事,花忍冬过来把人扶住,对吓傻了的花爱党道:“去喊二舅来,就说你爹让知青把脑袋砸出血了。”
花建设想说自己没事,花忍冬一把将他按坐在树旁,“大伯,你别说话,头都被砸出血了,咱们得去县里医院看看才行。”
说完,看向那边地上躺着的男青年,见他正一脸担忧地看过来,又加了句:“还有那个被他们打的人,一动不动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气了,实在不行就打电话报警吧,真出了人命,可就是大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