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建设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“这样啊,公安同志有没有说她是因为啥被抓的?”
花忍冬朝旁边瞧瞧,见工友们三三两两正从车间出来,对花建设道:“大伯,这事儿咱们路上说,我去洗个澡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花建设‘哦’了声,看花忍冬跑远了,先去车棚把自家的自行车给取了,然后就在一旁等着。
花忍冬洗好澡,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跑出来。
花建设见了嘴里嘟囔,“哪差这么一会儿了?大冷的天,你倒是等头发干了再出来?”
花忍冬把长发盘到头顶,用两根皮套扎紧,又戴了顶帽子,催着花建设回家,“大伯,我不是着急和你说许香凤的事儿嘛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花建设被转移注意力,骑上车,载着花忍冬就往家赶。
路上,花忍冬把许香凤是因为涉嫌杀人被抓这件事说给花建设听,花建设吓得车把一歪,差点没把车骑沟里。
“你说真的?”
花忍冬忙不迭地点头,“真,千真万确,尸体是昨天被发现的,牛婶她们都去看过了,说是死的老惨了。”
花建设把车停在路边,好久都没回过神,半晌后才后怕地道:“那娘们看着弱不禁风的,可是够狠啊,咱们家之前和他家闹那样,幸好她没趁着大伯没在家时对你下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