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来英也不拒绝,接过酒杯,仰头一杯酒就见了底,看的花建设直咂巴嘴,“慢点,慢点,这灌法品不出味儿,都喝白瞎了。”
周来英放下酒杯,略嫌弃地抹了下嘴,“也就那样吧,比不上西荣以前从首都带回来的。”
花西荣是原主亲爸的名字,首都每年都要去上几回,在市里大小也是个人物。
被媳妇这么说花建设下意识看向花忍冬,见她神色如常,没好气地瞪了媳妇一眼:非得当着二丫头的面提她爹,就不怕二丫头想起来难过?
周来英也意识到说了合时宜的话,想开口找补,就听花建设道:“你可闭嘴吧!”
周来英被说了也不生气,只嘿嘿地笑,脸红扑扑的,显然是酒劲儿上头了。
这顿饭吃的很饱,从饭店出来时八点多了,附近的商场也陆续开始营业。
和周来英约好,等他们逛完就去家里找她,花忍冬便直奔公交车站点,
上车花五分钱打了张票,十几分钟到站,再走五分钟就到了家门口。
这是一个有着五间房的四合院,光院子就有四十来平,比起花建设家逼仄的房屋,可以算是豪宅了。
房子是二十多年前花西荣结婚前买的,如果不是花西荣是因公牺牲的,在住房紧缺的当下,房子也不会给花忍冬一直保留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