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弟花爱党脆生生地道:“娘,娘,我也想吃鸡蛋糕,给我也蒸一个呗?”

“吃吃吃,我瞅你像鸡蛋糕!”

……

回到屋里,脑海里还回荡着大伯娘那句‘我瞅你像鸡蛋糕’,嘴角挂着笑,眼眶却因这样的偏爱有些湿润。

上辈子妈妈生她时难产没了,爸爸也在她五岁时车祸走了,家产和房子被如狼似虎的亲戚们瓜分后,把年幼的她送进孤儿院。

长大后虽然打官司夺回爸爸留下的遗产,但这句孩子要啥就像啥的平常对话,却从没有人对她说过。

多好啊,如今她又有了爱她的家人!

早上醒来时,周来英已经在外屋灶台边上煮早饭,两个灶一起烧,一个煮粥,一个放了干巴小河鱼在扒拉。

小河鱼里没舍得放油,空气里都是一股焦糊的烟味,混着煤烟的刺鼻味道和粥煮出来的热气,薰的人眼睛有点疼,难为周来英还能面不改色地忙碌着。

周来英见花忍冬出来,赶忙把外屋的房门推开,烟雾瞬间朝外涌,不一会儿就散了七七八八,但涌进来的冷气也让花忍冬打了个寒颤。

“咋起这么早?才六点,上班还早着呢。”

花忍冬去砌在灶台旁的温水坛子里打了一舀子水,又把温水坛子加满,这才笑嘻嘻地道:“大伯娘炒的小鱼干太香了,把我香醒了。”

周来英听得心花怒放,她就说她做饭好吃吧,偏那爷几个横挑鼻子竖挑眼,真是惯的他们!还是侄女儿说话好听,一开口就让她心里甜的像吃了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