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便朝着春烟的荷包抓过去,春烟边求饶边躲藏,直作揖道:“好姐姐,你饶了我吧,是我姐姐给了我些金瓜子,说侯爷赏了太多东西给赵姨娘,赵姨娘都吃不过来,我姐姐便给了我些。”
秋月登时停下脚步,脸色变得很难看:“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,谁还不会生儿子是的,显摆什么呢?快拿着你的破瓜子找你的好姐姐去吧,我还不稀罕吃呢。”
她是替自己主子抱不平,好几天了,侯爷一眼也没来瞧过昭少爷,难道他就只赵姨娘家那一个儿子吗?
因着秋月口不择言,花枝已经说了她好几回了。
偏巧今天春烟又拿瓜子来显摆,秋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扭头便进了里屋。
春烟莫名被骂了一顿,随即委屈地直流泪。
花枝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拉过春烟道:“你别理她,你秋月姐姐向来是这个德行,好一阵儿歹一阵儿的。”
“我也不是不给她吃,我就是跟她闹着玩的,秋月姐姐说的真难听。”春烟小孩儿心性,哪里想得了太复杂的人情世故。
她天真地以为秋月真是因为那点瓜子才这样生气。
徐绾绾这时开口:“春烟,好丫头,你过来,我问你些事情。”
春烟赶紧抹了眼泪,走上前来。
“春烟,我听她们说,你们家里也有良田百亩,报厦好几间啊,你父亲还在咱们庄子上管事吗?”
春烟:“管啊,东北角上的三个庄子都是我爹爹在管,我两个哥哥也在庄子上帮忙啊。”
“老夫人不是给你家入了良籍,既有自己的良田庄园,放着主子不当,为何要全家来侯府当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