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一脸尖嘴猴腮高颧骨,眼神闪闪躲躲地透着阴鸷。穿的似道非道的大宽袍,心虚的不敢抬头。
萧时卿一脸嫌恶地躲到一旁,似是怕沾了什么晦气。
徐绾绾让花枝拿着那草结娃娃递到她跟前,问她:“你可认得这娃娃?”
那姑子看了看那娃娃,又斜眼瞅了瞅徐绾绾,豆大的汗珠子便从脸颊上落了下来。
“这娃娃……倒是瞅着眼熟。”
“你个老虔婆,这不就是你干的好事,还在这里装腔作势,就该把你关进大理寺的天牢里活活饿死。”萧时卿终究没忍住,狠狠骂道。
那姑子连忙跪下磕头,“大爷饶命,大爷饶命……”
徐绾绾沉声道:“你若想不死,便老实回答我的问题。你看看这娃娃,是不是你做的?你要如实说。”
那姑子哆哆嗦嗦地又看了那娃娃几眼,“娃娃是,但那字真不是我写的。”
徐绾绾看了萧时卿一眼,萧时卿站起来厉声道:“你再仔细看看,若是敢撒谎,我现在便一刀解决了你!”
那姑子又是连连磕头,嘴里直喊着:‘大爷饶命,草民不敢撒谎。那字却不是草民写的,千真万确!”
“这娃娃是什么人求得?你写的什么?”
“这……这个娃娃草民记得,这是一位贵妇人为她的女儿求的,说是她女儿常病痛,求去灾的。她女儿姓萧,名静姝!草民记性还是好的,这上面这名字草民可没见过。”
徐绾绾一副了然的模样看着萧时卿,这姑子算是一个人证,至少能把徐明珠放出来了。
她料到了。
徐明珠现在抑郁症严重,只怕躯体反应也很严重,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害人?
白枯草这种奇毒,她一个官家小姐能从哪里弄来?
萧时卿眉头顿时皱成小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