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香柔声道:“人哪有一样的?小姨娘就是脾气倔些,您多让着哄着捧着些,她自然就开心了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萧时卿一肚子气,“我堂堂一家之主,哪家妾室这般不知好歹还要主君百般忍让,身为侍妾,本就该哄着主君高兴才是。”
赵春香幽幽来了一句:“谁让您宠惯了的,任她在外面疯野,妾听底下人说,还是侯爷待人太宽,若是真在外面惹了什么丑闻,才是给侯爷丢脸,寒侯爷的心。”
萧时卿脸色一沉,“底下传什么话?”
“奴婢不敢说,现在府里乱的很,侯爷莫要因为绾绾不懂事而操心了,您就当不知道吧。”
萧时卿一拍桌子,“说。”
赵春香一副为难的吞吞吐吐说道:“妾听下人说,绾绾跟着公主整日流连市井,还交了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,有男有女!还在公主府挑事端,把人家的表小姐撵走了,这些都是小事,主要还有一点……”
“说呀!”
“妾不敢。”
萧时卿一听什么有男有女,早就气的失去理智,两步向前,死死掐住赵春香的下颌,目光灼灼:“说!还有什么?”
赵春香吃痛直喊:“侯爷,痛!您先放手!奴说,听说这小姨娘在郊外还置了宅,安了家,至于是跟谁住在那里,奴真是不知。”
这话一出,萧时卿直接炸了。
一股无名酸楚怒气直冲天灵盖,他险些站不住,连忙用手扶住桌面。
徐绾绾,她敢……存二心?
她敢金屋藏汉!
她是真活的不耐烦了。
萧时卿连脑子都没过,便气冲冲地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