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媚娘一听这话,好像被击中了什么一样,“扑通”便跪在地上:“公主恕罪,公主不要怪表哥,都是我的错。”
徐绾绾原先只觉得刘嫣儿够绿茶,现在看着竟不如李媚娘一根手指头。
正巧这时季润阳从翰林院回府,一见李媚娘跪在那里,不禁皱起眉头来
“又怎么了?”
霄云公主看见继润阳回来,语气还这般不耐,分明向着李媚娘。心中的火噌噌地往外冒。
袜子的事她还没说呢!
李媚娘见季润阳回来,便轻咬红唇,一副欲说还休的可怜样,“表哥,不怪公主,是我冒犯了,我不该给你缝制袜子,让公主不高兴?”
徐绾绾终于见识到这媚娘的厉害了,轻轻几句话,已经成功地把夫妻俩的矛盾激起来了。
季润阳眉头皱的更紧,转头便对着公主道:“不过一双袜子,囡囡你发什么脾气啊?至于就让她跪着吗?她才病好了没几天。”
徐绾绾暗叫不好,季润阳这话一出,霄云肯定要炸。
霄云一没让她跪着,二也没有发脾气,季润阳不问清楚便口口声声向着李媚娘,谁受得了?
果然霄云气的脸色铁青,直接吼道:“季润阳你什么意思?我都没问你袜子的事,怎么就让你表妹知道你袜子坏了,我怎么不知道?
府里制衣袜的下人不知道?就你表妹知道!你还冲我发脾气。”
这一吼便让季润阳感到极为冤枉,这袜子不过是那天下雨,他鞋子湿了,便脱下来晾着。
被李媚娘看到了,正巧那天那袜子的线松了,就是这样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