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侯继祖倒是条硬汉,一直咬牙硬撑,不过五十板子下去,院子里只剩下板钉拍肉的声音,两人已经没了呼吸,地上两大滩腥臭的鲜血,徐绾绾不忍的别过头去。
眼看两人都没了气息,萧时卿便命人拿着草席将二人裹着扔了出去,随即他又发卖了琉璃院的所有奴仆。
侯大因着在府里的地位高,萧时卿便给了他们夫妻一块良田,一间旧宅,一并撵了出去。
这是萧时卿第一次执行家法,便已经显露出侯爵的狠厉决绝。
只是这个事儿了结的太仓促,说到底萧时卿还是有些经验不足。
徐绾绾看了徐明珠一眼,分明从她的嘴角看见讽刺的笑意。
她心里明白,这事儿也就到这里结束了,追究不到徐明珠那里。
这场家法执行过后,侯府里算是安静下来。
蒋氏的身子一天好过一天,只是毕竟年纪大了,彻底恢复总是需要些时日。
徐明珠莫名消停了许多。
萧静姝不知是先天的不足还是什么原因,三天两头的生些小毛病,徐明珠只顾着照顾女儿,连宛月阁的门都不怎么出。
徐绾绾也是如此,除了送萧旭昭去慈宁院读书,也是闭门不出。
虽是处置了刘嫣儿,但是关于她制麝香害刘嫣儿不孕的谣言却在府里隐隐地传开来,有两回被秋月听见了还跟人起了争执。
徐绾绾觉察出有人在背后算计她,但是此时大风浪刚过,不宜再添事端。
正好她答应给霄云公主绣的百寿图也快到日子了,她便一心一意地在闻心院刺绣,别的事一概不理。
谣言总有散的时候,她不怕。
有人故意这样算计她,就盼着她受不了去找老夫人或者萧时卿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