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时起,奴婢就发誓,要一生一世只为着侯爷一人,侯爷高兴,奴婢就高兴,侯爷发愁,奴婢便几日睡不着。”
萧时卿一把握住春香的手,满眼真挚:“春香,你说的可是真的?我真有那么好?”
“侯爷,您这是什么话?这次老夫人中了毒,您又在千钧一发之时,力挽狂澜,区区几天的时间就把事情查了个清清楚楚,又赏罚分明,嫣儿这般对不住你,你也没要她的性命,您这样的好男儿,世上是找不出第二个的。”
这话说的叫萧时卿落下泪来。
原来知己就在眼前。
徐明珠不懂他,徐绾绾不懂他,只有春香懂得他的好。
真是枉费这些年自己在其他女人身上下的功夫,却是忽略了眼前这个如珠如宝的女子。
他真是罪该万死。
当夜他便让赵春香留在了静心院。
赵春香已有身孕,自是不能做什么,但是萧时卿却是敞开心扉把这些天自己的委屈统统诉给赵春香听。
赵春香自是哄着、顺着、安慰着,眼中透着幽幽的光。
她心里清楚,经此一事,她在萧时卿的心里已是与众不同,她在侯府的地位也要节节攀升。
老夫人看重她,萧时卿以后更是要宠爱她,若是她能一举得男,那日后的荣华富贵真是不可估量。
她只觉得自己上一世真傻。为何不争不抢,蹉跎一世。先是因为惧怕徐明珠不敢有孕,后来好不容易怀了孩子,又莫名奇妙滑了胎。
后来主母换成了唐颜清,她又重新开始在唐颜清手底下讨生活,好容易熬到唐颜清的儿子袭了爵。
她已是油尽灯枯,只剩残年。
却被唐颜清的儿子打发到寺庙了此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