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“你竟敢与人私通,你这个贱妇!”萧时卿一把揪起刘嫣儿的衣领,另一只手已经高高扬起。
可犹豫再三,这巴掌终究是没有落下来。
萧时卿不打女人,这也是他的原则。
“我平日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给母亲下毒?”
刘嫣儿盯着萧时卿一字一句道:“后厨全都被抓,我就知道瞒不住了,我等着侯爷老找我呢,不是给老夫人下毒,侯爷只怕都把我给忘了。”
萧时卿:“……”
“这侯继祖果然也是个不堪重用的废物,这么快就把我出卖了,果然天下男儿皆薄幸。”
继而刘嫣儿看见了跟在萧时卿身后的徐绾绾。
刘嫣儿眸中燃起熊熊怒火,恶狠狠地朝着徐绾绾扑过来:“你这个贱人,你还敢来?
你害我多年不孕,你蛊惑侯爷和老夫人,他们处事不公,你害了我的孩子,我要你偿命。”
萧时卿上前一把抓住了刘嫣儿,“你疯够了没有?那次在祠堂张娘子就已经说了,你不孕跟绾绾没有关系。你怎么执迷不悟?”
“那都是骗人的,是老夫人联合这贱人演的戏,要不然后宅里人人有孕,就我不能怀孕,侯爷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刘嫣儿双眼空洞地望着萧时卿:“侯爷,老夫人给奴婢禁足,奴婢求过你,见我一面,可你呢?你不见我。你的心也太狠了。你知不知道老夫人冤枉了奴婢,我以后再不能有孩子了。”
刘嫣儿只管歇斯底里地哭喊,徐绾绾艰难地从话里找到几个关键词语。
“谁告诉你,你以后再不能孕?”徐绾绾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