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钱有一些,儿子留给萧时卿,唯一剩下必须解决就只剩下两个难题;一个是出去了怎么谋生?一个是怎么才能安全的离开?
……
这两个问题还没有想完,天已经亮了。
花枝来伺候徐绾绾洗漱才发现她的黑眼圈无比的浓厚。
“姨娘,你这是一夜未眠?”
“嗯。”徐绾绾回答地有气无力的。
“您还在想着昨天的事情呢?是不是心里还是害怕?”秋月边给她洗脸边关心道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徐绾绾叹了口气,“你们说,这要是被夫家休了的妾室,出去能做什么呀?”
花枝手中的动作一滞,“姨娘,您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不是说好了,这些胡话可不能再说了。伤疤还没好呢,就忘了疼啦。”
徐绾绾苦笑一声: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秋月在一旁没听出什么玄机,说道:“小姨娘,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,这当妾室的哪有资格被休啊?只有正妻才有资格。”
“啊?这连被休都没资格啊!”徐绾绾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卑微如蝼蚁。
“国家律法里没有妾室是没有资格被休了,俗话说,嫁鸡随鸡,您既然当了妾,便生是侯爷得人,死是侯爷得鬼了。”花枝在一旁搭腔。
“那,难道就没有什么例子,就是妾室能离开夫家的吗?”
丫鬟们冥思苦想了半天,还得是秋月叹了声:“呀!还真有个例子,前几年得时候,礼部侍郎家的小儿子,温公子家得小妾便是被放了自由身。”
徐绾绾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讲!”
“那个温公子有先天隐疾,身子不大方便,不过弱冠之后也娶了妻,是一个八品司库家的女儿,但是一直无所出,你也知道,大户人家为了面子便又给他纳了房妾。后来不知道怎么,这个妾室坚决要出家当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