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浒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片酬,想了想,在合同上签字。
沙莎这时候沉下小脸,叹气道:“就是两个亿确实有点儿多,寻宝起早贪黑干了一年都没赚够,你最简单的还是把地址告诉陈董,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债务问题。”
沈浒:“绯绯在的地方,你们去不了。”
去不了,不是不准他们去。
沙莎眼睛一亮,扑在他面前蹲下:“你同意我们去对吧?只是我们能不能进去的问题,对不对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是不是在出云山里,你告诉我们进山的方法,两个亿就可以一笔勾销,是吧陈董!”
沙莎欣喜看向陈樊,陈樊默认。
沈浒重复,加重字音:“人,去不了,就算你们去了也见不到她。”
“这不用你担心,我只是想见她一面,至于能不能见得到,是我的事。”
陈樊正色,郑重地将手伸向他,请求道:“拜托。”
当晚七点飞向磐柳州的飞机。
天上还下着雨。
黑沉沉的天空,分不清是黑夜还是聚集的乌云,只能看见雨滴不断拍落在窗板上。
陈樊走时从母亲的遗物中拿了一本手记。
她做设计师时游历世界,积累经历、寻找灵感,手记中除了游历中的所见所闻,还穿插了大量的设计手稿。
陈樊病情恢复之后,和过去的自己和解,他第一次认真整理了母亲的遗物。
他翻到了鲸丝石的初稿,还有那句写在设计理念上的话“生活在浩瀚海洋中神秘又危险的美丽的类人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