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风吹着,直往檐下飘,打湿屋檐下的一片地面。
李元洲把车开到门口,降下些车窗,喊两人上车。
青年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,浓黑的眉拧着,短短几步路距离,他显然不打算往外走。
陈樊短暂地沉默了一下,随即做了什么决定似的,试探地向他伸出手。
沈浒看向他的眼神疑惑。
陈樊勉强扯出一个笑,将自己的手往前又送了送:“试试。”
试什么,沈浒没听懂。
但陈樊的动作他看懂了,这像是人类社交礼仪中的握手,他要和自己握手?
做人,确实应该有礼貌。
沈浒抬起手,将自己的手放在面前停留的掌心中,仅是轻轻一触,他就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,满脸错愕地顿住了。
陈樊几乎失笑,要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,颇觉有些荒唐。
李元洲在几米外的车内脖子一伸,两眼贴在刚刚升起的车窗上,又把茶咖色玻璃重新降下去。
陈樊……干嘛呢……
沈浒奇怪地抬起自己的手,悬在陈樊掌心之上,刀割般的同感如海水涌来,瞬间回拢,席卷全身,在他又将手再度放进摊开的掌心之后,痛感再度屏蔽。
他不可置信地要再次验证,陈樊五指一收,将青年的手抓在掌心,一手撑开伞遮盖在两人头上,带着他往台阶下走。
冷淡道:“别试了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