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给我拿点相框过来,我这次还洗了一张大的,全开那么大,需要裱框,你今天就帮我去办吧,到时候拍框给我看,不要有色差。”
公司有事,李元洲把正在度假的陈樊叫回来,人也确实回来了,但好像也没全回。
他眼前被怼上一张照片,广阔绵延的青山郁郁葱葱,薄云似乎飘荡在脚下,隐约可见掩藏其中的一块块灰色水域。
陈樊:“就是这张要放大,好看吧。”
李元洲接过他手机仔细看了看:“你这回爬这么高?”
“可惜啊,还没登顶就给你叫下来了。”
三年前,宋人寻离开的前两天就住到了磐柳州,没让任何人陪同,走的时候也只是发了信息,没和任何人见面。
陈樊还是去了。
和她坐的同一班飞机,没让她发现。
小姑娘离开那日,他是亲眼看着她进山的,一手拎着个二十四寸大行李箱,一手牵着小孩,往密林深处扎。
只是一晃眼,甬道深处的俩人就消失了,只有山涧飞湍击石的哗哗流水,飞溅在空中,像是在山里下了一场濛濛细雨。
这三年,他将出云山周边的二十几座山都走过一边,将曾是出云镇的古坨镇整个镇子买下,回雇所有居民,还建了两所民宿。
陈樊坐回办公桌后,整顿表情,微笑着将手伸向李元洲:“来吧,我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。”
李元洲将平板递出去,理了下思路,继续阐述情况,甫一开口,就见陈樊桌上手机响起,有个短号来电。
陈樊看着号码皱眉,伸手让李元洲等一下,接听电话。
须臾之后,他眉头皱得更深:“找到钱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