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神病痊愈后,医生会出具康复证明, 这个同样属于病人隐私, 我暂时还没拿到。”
刘秘书脸上露出为难表情:“我这刚从宋小姐那儿回来, 第一时间先给您报告了, 这康复证明您给我点时间……”
陈彣冬伸手,打断小刘, 思索道:“不,康复证明不重要。”
刘秘书一愣。
陈彣冬眉头紧紧夹着:“小春要在股东大会上自退,位置总得让出来,陈樊没康复才重要,得让他彻底丧失管理权才安全。”
陈彣冬说着抬头看向刘秘书, 肃然的老脸上绽开一抹笑意:“一个得了人格分裂症,把自己当成死去的哥哥的人, 怎么能够管理好一家偌大的上市集团公司呢?谁知道他接下来会发什么疯?”
刘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问:“您是说,让医生开小陈总没痊愈的证明?”
陈彣冬摇头:“那他只要再做一次鉴定就够了, 光是一纸假证明还不够,小刘,得让他真的犯病才行啊……”
小刘秘书被点名,站在陈彣冬身侧闭了闭眼,不敢搭腔。
他听懂陈总意思了,但不敢自己张那个口。
陈彣冬没为难他,直白道:“小刘,去准备辆车吧……十六年了,我小侄儿至今不敢开车,他心里还是放不下他那令人惋惜的哥哥啊。”
s市的一月临近雨季。
一月十五日这天,暴雨倾至,乌沉沉大片的阴云聚集,遮天蔽日,白昼宛若黑夜。
世间仿佛在下一场黑雨。
李元洲接了奶奶疗养院的电话,对着陈樊,脸色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