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不相信, 眼神闪动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怎么可能有帮得上陈总的事。”
陈彣冬伸手在她面前一压:“欸, 别这么说, 我这件事儿啊思来想去,还是只有人寻你能帮得上。”
他说着收回手, 和妻子对视一眼, 开口道:“人寻呐,大伯我是过来人,能看得出小樊确实对你态度特别,对你颇有照顾,所以一开始我才以为你们两个在谈恋爱。”
“当然, 我现在知道是我这个老家伙误会了啊。”陈彣冬说着叹口气, 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妻子在旁无奈地笑了笑, 和小宝石对视一眼, 小宝石也对她笑笑,安静听陈彣冬讲话。
“这么多年来, 陈樊身边一直没有亲近的人,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那孩子对家里还报喜不报忧,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,从来不往家里说, 发着烧还到公司工作,全靠自己一个人硬挺。
小樊吧, 对我们上一辈其实有点误会,对我、对他爸都是。
对我其实还好, 主要是小樊和他爸误会更深!“陈彣冬说到这里,满面愁容,端起茶杯一口干了,仿佛喝得是酒,能消愁一般。
“我一直想找机会修复我们一家的关系,其实我倒是无所谓,可小樊和我弟弟,他们是父子啊,父子哪有隔夜仇呢。只是我这儿想得挺好,可惜一直找不到借口来从中化解。”
陈彣冬表情愁苦,像是真的把这些心事摊开来和小姑娘讲,想要寻求外界的帮助。
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似作伪,小宝石听到这里略有不解,疑惑道:“既然是误会,直接说开就好,为什么要找借口呢?”
陈彣冬看对面小姑娘眼神澄澈,干净地像初晴天儿里被雨水冲刷过的琉璃石似得,笑叹:“人老了,抹不开面子嘛!”
“你看昨天我特意凑那个局,把父子俩凑到一块儿,还特意提了好多他们过去的事儿,就是想让他们父子俩说说话。”
“可是你看小樊呢,压根儿不坐他爸旁边,父子俩酒桌上说的话,还没和小刘说得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