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董他得了阿尔兹海默症、老年痴呆!”刘秘书压低着声音,语气还加重了,果然见上司挑了挑眉。
但他神色如常,吃惊了一下就恢复神态,好像老年痴呆不是什么大事。
刘秘书接着道,“最近陈董总去江北的老宅,有时候是大清早,有时候是晚上入夜,像是回家一样,感觉在那儿住了,有几天小陈总和李元洲也住那儿。”
陈彣冬回忆着:“他们那老房子不是出事后没几年就空了吗?”
“是呗,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父子俩修复关系呢,小陈总那边查不出,我就查陈董,结果一查查出来,陈董在偷偷跑医院!”
陈彣冬:“到什么阶段了?多久了?”
刘光宇:“确诊两年多,已经到三期了,病情发展很快。”
陈彣冬两手交叠在小腹上,微微摩挲着手背,心里计算时间。
小春有意放权,开始减少出现在公司的时间,差不多就是两年前,那时他还以为是因为小珣出国念商科,他有危机感了,提前给儿子铺路,现在看来是隐瞒病情。
他见天儿地上山种树下河摸石头,一跑就是几个月,肯定是找机会去看病!
陈彣冬回忆着,越来越多的记忆跟着回笼,很多发生莫名其妙的事情,在此刻串联,都有了解释。
陈彧春在公司大吵大闹,和陈樊翻了好几次脸,重提当年旧事,他那时候是犯病了。
还有之前在公司里和他碰见,他阴阳怪气地笑着恭喜自己老年得子,也不是真的在阴阳,而是他真的以为自己的儿子才出生……
陈彣冬搭在小腹上的手掌不知何时攥紧了,一张脸绷着,半天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