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心疼和害怕什么?害怕这个身体留疤吗?”小宝石笑了一下:“总不能是心疼我受伤会疼吧。”
温柔对着她点头。
她即便知道小姑娘是在说反话,但此刻对于这样的问题,她只能用点头来回答。
可小姑娘对着她抬起左手,露出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一圈红痕。
“柔姐,这道伤,侯总留下的,比淋雨疼。”
小宝石说完转身就走,李特助极有眼色地迅速下车,替小姑娘开车门,眼神往她刚刚抬起的那只手的手腕上瞟。
在车里关着窗,他听不见外面说什么。
此时见到她手腕的一侧有深深的勒痕,皮都磨破了,就连整只手背都层破了不少皮,通红一片。李特助不自觉“嘶”了一声,接过她手上的伞,等她进去。
车内,陈樊向右挪了挪,朝着小姑娘主动递出了自己的手。
小宝石顿了一下,高兴地笑起来,赶紧一把抓住,朝车里坐。
李特助在车门外看着,眼睛睁得更大,但他来不及吃惊,宋人寻的经纪人追到车前来,他赶紧关门拦人,挡住她看向车内的视线。
玻璃是单向的,看不见里面的人。
温柔只好递出一个小手包:“这是寻寻的,里面有她的药。”
“生气归生气,药还是要用的,你们既然带走了人,就别让她再淋雨了。”
李特助接下包,对温柔没什么好脸,坐回驾驶位,将车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