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词铿锵有力,字字饱含情绪,将青白釉刻花梅瓶的“今生”故事娓娓道来,即便只是彩排,在场的工作人员们也不由被老戏骨吸引入戏。
恢弘音乐下,候场在旁饰演梅瓶的宋人寻再次上场,一步入台中,便是戏中人。
李特助晃了个神,楞登登看了几眼,才反应过来那是方才蹦蹦跳跳,冲他们挥手的宋人寻,而更鲜明的记忆,是她冲破一群保安,跳到他们陈总身上哭着耍赖,硬要开保险箱的画面。
他瞬间出戏。
憋着笑,一歪身子,在他不发一言的老板耳边说悄悄话:“陈总,您觉得现在的宋小姐怎么样?”
台上,宋人寻正巧将脸转向他所在的方向。
白色的舞台灯光自上而下笼罩,将那张洁白细腻的脸照得加匀净莹亮,宛若梅瓶化灵,釉面化为女子肌肤,青白色的长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,当真如梅瓶上若隐若现的花纹,青白相应。
她消解了思念故土的情愁,见证过国家兴衰,岁月变迁,成就如今这幅素雅恬静的模样。
青白釉刻花梅瓶,“青如天,明如镜,薄如纸,声如磬”。
陈樊的眼神暗了暗。
想起她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他的模样,水晶灯绚烂的垂影从她眼尾划过,与现在古典柔婉的模样,很不同。
好像她有百种面貌。
老板不接话不是一天两天了,李特助早就习惯,自己接话道:“第一次见到宋小姐工作的样子,很不一样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