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下去买饭时,还从药店走了一趟,此时见小姑娘放下筷子,便拉过她的手,先给她涂药。
动作轻柔小心,生怕把她弄疼。
小宝石毫不在意,“没事儿,你随便抹就行,我不疼。”
“不疼才怪。”沙莎轻骂一句,下手仍是轻。
“真的不疼,跟淋雨比起来,这点儿小伤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沙莎楞了一下,“那淋雨……得有多疼?”
小宝石这下子眉头蹩起,刚刚的好心情消散掉,想都不愿意想似得,鼓着嘴,整颗宝石都低落了。
“古装剧里杀人,有一种用丝线的方法,你知道么?人或者马从上面跑过去,要么皮开肉绽,要么肢体被削断,下一幕特写镜头里,就能看见上面缀着红红的血珠子。”
沙莎听着,忍不住嘶声,看着手中的红印,觉得更疼了。
只听她接着道:“每一滴雨对于我来说,就像是一根丝线,在身上划开口子后,雨滴不干,还会继续往皮肉里钻,一直疼到骨头里……”
“啊……救命救命,这听起来也太疼了!”
沙莎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,立马代入到,觉得浑身上下都爬起了虫子。
她是见过宋人寻身上起红印的,只有一点点,不严重,看起来像过敏,她以为会疼、会痒,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
“这不就是受刑嘛!这还怎么过日子啊?!能治吗?”
这下小宝石没有第一时间答话了。
她垂下眼睫,难得露出愁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