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伞罩自己脑袋上,罩得严严实实,绝不让一滴雨飘进来。
电子锁开门的声音在伞外响起。
下一秒,视野豁然开朗,灯光明亮。
陈樊摘掉她脑袋顶上的大伞,收束起丢进门口的伞架,一路拉着她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,攥着手腕的力道轻了不少。
细细的伤口渗着血珠,遍布在掌心和指腹,是小姑娘跑到雨中来拉他的时候留下的。
陈樊一言不发,拉着她的手把上面雨水擦干,用棉棒抹上药膏,最后展开自己的手,露出掌心中细细白白的一截皓腕。
先前因过分用力攥紧而留下的指印已经消失了。
但鲜活生命脉搏他指尖,一下下鼓动跳跃的感觉还残留着。
是活着的。
陈樊念起的一息间,小宝石忽然抬头,感觉到了什么似的,看向他半低着的脸。
陈樊又变得和在外面刚下车时一样了,像是出鞘的剑,冰冷锋利,气息外放,特别有攻击性,仿佛突然间换了个人似得。
正如此刻,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表情,与宋人寻看过的一百多部人类教学影片里,没有一个相同的,她辨不明眼前这个人类的想法,情绪的气息散发,她也闻不懂。
没了雨水气味的遮盖,在客厅内这样近的的距离下,特别清晰。
但她不懂。
只觉得好复杂,不自觉在他掌心中蜷缩了下指尖,“陈樊。”
一声名字把他喊回神,“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