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默拍手,“就是这样,而且这个女儿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咱刚发现日记本嘛,问日记,她不记得,问玩具,她不记得,但老伯爵陪她过十岁生日,她记得。”
朱修反驳,“这不是她不对,是要看我们现在处在哪个时空,我们可能都是从不同时空过来的嘛。如果老伯爵在这个时空真的死了,要抓凶手,那就是要抓本来就在这个时空的凶手。”
“对啊,那这个女儿,她现在的父亲是死了的,她母亲伤心过度在床休养,不是吗?”
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宋人寻突然从隔壁冒出来,吓了他俩一跳。
“朱老师,默哥,我好像找到隔壁开门的机关了,是休息桌上的那个棋盘,固定在桌面上,不能动的。”
两个老玩家做贼心虚,本就怕她听见,头对头地缩在卫生角小声讨论,此时朱修被吓得随手拿了个东西,邹默则立马掉头,问她,“在哪儿呢?”
朱修长长吐了口气,自言自语,“还真是不能背后说人,吓死了。”
他定睛看到手上的纸,刚好是电箱说明书。
“欸,两位,可能一会儿还要停电!我找到电路说明书了!”
三人在画室休息桌碰头。
地下室电闸只推一个,可以亮十五分钟,只有两个同时推上去,才能一直保持亮起。
如果只推上去一个,则还剩三分钟时,灯光会闪烁提示。
“咱灯还没闪过吧?我感觉亮有一会儿了。”朱修念完说明书后就问。
“恩,差不多有十分钟了,咱们要快一点了。”邹默也抬头看看灯,催促道:“寻寻你这个是怎么弄的?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