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叔叔小声插话,“你要不要现在去看看你母亲,没准明早她人就不在了呀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读遗嘱啦?就当人都齐了呗,早念完早收工。”
“没有剧情的人活不了太久,”邹默默默来了一句,麻利地掏出张名片递给朱修,插刀道:“婚丧嫁娶了解一下,给您打折。”
“下次吧,下次吧。”朱律师把名片推回去。
大家哄笑起来,在会客室纷纷落座。
会客室的光线比大厅明亮不少,视物到现在才舒适些。
游同窗和茅燕夫妻俩挨着入座,看了在座的一圈人。大家都在四处张望,唯有朱律师捧着他的遗嘱默读,事前排练。
游思远伸手在他面前敲了敲桌子,“律师,咱不用等侄子吗?我们联系过,他说葬礼当天到。”
朱律师茫然抬头,还没答话,茅燕先皱起眉,掰着手指数道:“怎么还有人啊,咱们到底几个人?现在这儿六个,再加伯爵夫人和侄子就八个了。”
“欸……那一会儿咱们中间先送走一个嘛。”朱律师面上一派坦然。
邹默忽然抬头,看向众人,“咱们全都是接到邀请函来的吗?有人没有邀请函吗?”
茅燕举手,“我,我没有邀请函,我是跟我老公来的。”
“那还剩七个,还是得走一个。”
嘉宾们就现有信息已经开始讨论起来,宋人寻拿出主人风范,说要去给大家准备茶水点心。
朱律师诧异问她,“这么大的古堡,没有仆人吗?还要主人亲自倒茶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