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也觉得有人在树上看他了。“操操操操操树上……”
“怎么了啊,树上有什么啊……飞哥你别吓我,咱赶紧走吧。”
叹气声从头顶传来,飞哥听得清清楚楚,身边还有个气氛组,让他倒是真有点慌。只是马飞不愿就这么走,非要看清楚是什么。
他把镜头对向树冠,拉着胆小室友一起看。
姚东升这会儿已经不想说害怕了,声音微弱,“飞哥,马飞,别找了,有什么小动物也说不准,你不打游戏嘛,走啊打游戏啊。”
“你家小动物会叹气啊。”
几经变换角度之下,枝叶遮掩间,似是有一红点。
马飞拉住姚东升,“升哥你看到那边红点了吗?”
“我不看!!!”
不看也来不及了。
晚风吹动枝叶在树冠中落下一束月光,手机镜头里,马飞为拍摄红点特意放大的镜头,晃过来一只眼睛,看向镜头。
姚东升被特写的眼睛正面暴击。
“操操操操操妈的妈的妈的呜呜呜……”风华正茂的年轻大学生原地一个爆哭,啪叽一下拍掉哥们手机,拉着人转身就跑。
一路上疯狂脏话护体,好像骂的足够多,就不会怕。
宋人寻被两段响亮的国骂拉回现实。
两个男生已经跑得没影了,地上还落着他们的手机。
宋人寻关掉摄像,检查一遍有录好后,跳下树,看着漆黑一片的手机屏,犹豫了一下,把捡了起来,正巧碰到录像键,中止了录像。
他们手机不要了吗?
她是把手机留在原地,还是给人送过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