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。”

近距离下,人类生气的气息弥散,这样有些辛刺的气息宋人寻很熟悉,几乎每时每刻都能在各个人类身上闻到。

她还想再挣扎一下,但陈樊的眉目冷硬下来,不再维持客气,“宋小姐,你的习惯是对着陌生男人搂搂抱抱,抓着男人的手不放吗?”

小宝石没听出言下之意。

她只看着自己手腕处长长的红痕颜色变得浅淡,诚实道:“不是习惯,是我不能淋雨,接触到雨水的地方会很疼,但是你对我很特别,只要碰到你就不会疼了,伤口还……”

“你有病就去看病,”陈樊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,目光垂落在俩人交握的手上,上面是他用力挣脱出的红痕,“现在,把我的手放开。”

“还是你要我报警,告你骚扰。”

宋人寻想解释这不是病,是他们这个品种的宝石就是这样,天生不能淋雨。

但她闻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抗拒的气味。

就像是抓到低等宝石后圈养在那里,准备放一放再吃时,它们所散发的味道。

这和生气不一样。

宋人寻觉得自己给陈樊传达的信息有误,抿着唇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人类温热的体温从手心中离开,痛感从各处伤口蔓延开来。

“对不起,我没有恶意的。”

我没想吃你。

陈樊一句话都不想和她多说,侧身避过她,径直离开,宋人寻松了手,却哪里敢让他离开,紧跟上去,低声解释,“这不是病,而且真的只要碰到你,就一点儿都不疼了,我刚才只是想确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