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是肯定可以走的,只是后续还需要协助调查,尤其是等受害人情绪平复些之后,要回到案发现场调查,需要她在场一起说明情况。
已经把当时情形说了好几遍的小宝石不太明白,为什么还要再去现场再说一遍,但穿警服的人类说什么,她就听什么,点着头分外乖巧。
女警官没忍住摸摸小宝石的头,亲自把她送出公安局,还送了一把新伞给她。
已经是夜半了。
温度降低,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入了夜的老居民区很安静,宋人寻轻手轻脚地绕到小卖部后面,打开了一扇沾着雨水狭小的铁门。
进门处就是高摞的纸箱和货架,占了大半空间,小房间最靠内的位置贴墙放了张单人床和矮柜,旁边立着她的全部家当——
一个32寸大行李箱。
湿哒哒的深色裤脚从床侧擦过,留下淡红色的血迹,宋人寻从行李箱中取出干净衣物和药品,坐在床边,先给自己打了针止疼剂,正摸向第二剂时,犹豫地看了看行李箱。
半边整齐叠放着各类防雨器具,另半边是药品和换洗衣物。
这是她的全部了。
短短一周时间,她的药品已经消耗了十分之一。
犹豫很短暂,她很快收回手,拿出药膏给自己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