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樊并没有因此多信一分。无论是宝石的存在,还是刚出口的许诺。

他扔掉手中扯坏的雨衣,少有的在众人面前露出如此直白的厌恶,“拉走!”

事情发生也不过数秒,警卫们很快找到秩序,凭人力拉不动人,就上警棒,在宋人寻四肢麻筋上敲击,试图卸力,看着单薄的小姑娘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,不动如山。

两个警卫互看眼色,一左一右地转到她两侧,手持电警棒在她双臂击打,靠蛮力卸人。

“求您答应!不看到开箱我是不会松手的!”

黑色的警棒擦过陈樊头侧,随着话音落在她手臂上,力道大的陈樊都觉得,自己跟着往下沉了沉,他听见身上这人的骨头好像发出了响声。

即便是块石头,这么打下去也还是会痛。

宋人寻眼眶更红,眼尾泛起的泪痕被白皮肤衬得有些妖艳,那双含泪的眼却一如既往的纯净如宝石,两种美矛盾地杂糅在一起,让人移不开眼。

可惜陈樊看不见,哪怕看见了也不会心软,“下去,给她开箱!”

前者是对宋人寻,后半句对的是警卫。

环在颈上的手臂瞬间软了力道,几只手扯着宋人寻把她从陈樊身上拎下来,规整好手脚摆放在旁边站好,新的人墙重新组成。

没了禁锢,空气又重新流动起来,陈樊微吸一口气,眉间松了些。

西装已经压皱了,他将领带重新调正,冷硬的眼神瞥着人墙外的疯子,随着她不安分的视线落到自己手腕上,眸色又深几许。

人是暂时老实了,全场警卫却每一个都在蓄势待发地盯着她。

宋人寻对一切都浑然不知。

离开男人后,刀割般的痛感又蔓延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