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,头好疼!”

三头雌鲸到底年长一些,还不至于像两个弟弟那样疼到行动不能。

雌鲸的目光看向她们,无需发出交流信号,她们就已经默契地知道要做什么。

两头雌鲸朝尼纳游过去,另外一游到雌鲸身边。

其中一头雌鲸撞了尼纳一下:

“尼纳,冷静下来,我们带你离开!”

相比起郁圆下半身毫无知觉完全没办法游动,尼纳情况要好的多。

她和另一头雌鲸把尼纳夹在中间,只要稍稍给予支撑,尼纳就能和她们形成虎鲸最常见的并列队形互相支持,离开这里!

来到雌鲸身边的是三头年轻雌鲸中最年长的那一头,她是雌鲸产下的第一头幼崽,也是与她隔阂最深的。

正是因为有她第一个带头,剩下的几头虎鲸才会鼓起勇气离开母亲。

她看了看雌鲸,张了张嘴,最终也只是鼻道振动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。

无需交流,两条雌鲸不约游向了糖糖,夹着他,带他迅速开始远离这片海域……

而此时此刻,远在港湾的阿戚也被突如其来的噪音逼得不得不下潜,寻找一些障碍物来削弱噪音的影响,可惜作用微乎其微!

难耐的疼痛让他一阵反胃,大脑疼痛的同时似乎连胃里都好像在烧灼,翻江倒海的想呕吐出一些东西来!

随着下潜的深度周围的海水越来越暗,海面的光辉似乎也离阿戚越来越远了。

人类建立码头的钢铁架子深深插入海水中,往下渐渐开始出现被海水腐蚀的锈迹斑斑。

阿戚强忍着疼痛抬头,只看得到被波澜扭曲的码头平面的影子。

他为了回到这里努力了好久,还没能看到郁圆,还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的恢复,重逢的日子仿佛还遥遥无期,就这么离开,真的甘心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