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i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
动保组织本想让i休养几天再开始复健,可i似乎并没有他们预想的那样伤口疼到没办法动,自己就开始尝试着想要摇摆尾巴了。

他走的时候i还兴致勃勃地在水池里左右摇摆,还试图张开嘴去吓靠近水池壁的工作人员!

“i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就没精神了,然后就待在水池角落除了换气就没出来过,那个专家说它可能跟vitas分开太久,得了抑郁症。”

伯克听了以后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:

“不可能,它刚刚还在水里调皮捣蛋!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

弗洛德摊了摊手,钻进鼻子里的腥气越来越重,他忍不住站起身寻找来源,终于发现了那桶泡在血水里的鱼:

“伯克,你没有把鱼喂给vitas吗?”

伯克这才回过头,抓了抓花白的头发,整张脸皱了起来:

“vitas没有来,我在码头等了它很久。”

此话一出不仅是弗洛德,连站在水池边的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
格蕾雅率先顺着池边的钢架楼梯小跑了下来,几个快步来到了伯克面前:

“vitas今天没来?”

伯克点了点头,他也正奇怪呢,vitas从来没有失约过,今天居然没过来。

虽然说也可能是狩猎离的太远,没来得及赶回来,但是以vitas的个性来说,这似乎不太符合它以往的作风。

格蕾雅没有在吭声,而是突然转头看向了躲在水池阴影角落的郁圆,眼里划过一丝疑虑,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