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说那一家子难缠的受害者亲属,到现在仍然对赔偿不满意,拿了那么大一笔钱,还在纠缠我,搞得我恨不得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上!”

“你们说,要是他们哪一天突然就没了,我是不是就没那么麻烦了?”

格蕾雅垂下眼眸,放在口袋里的手越握越紧。

马克西姆的产业横跨多个板块,海洋馆只是他产业系的其中一个分支,只不过他对此很感兴趣比较看重而已。

以他的财力,刚刚说的那句话可以是玩笑,也可以成为事实。

格蕾雅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会对他看不惯的人痛下杀手,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
一个手段肮脏的人,在公共场合大谈别人的生死,尤其是旁边还有政府官员。

只能说他有把握自己的言辞不会成为自己的把柄。

这也代表了他对在场所有人都有绝对的掌控,不禁让人背后发凉。

密闭阴暗的走廊或许过于封闭,显得周围气氛凝滞阴沉,让人感到窒息。

马克西姆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怀异样。

陪同的政府官员有些尴尬,讷讷道:

“马克西姆先生,这……您是在开玩笑吧?”

马克西姆分给他一丝眼神,挑了挑眉,眼底暗藏一丝锋芒:

“什么玩笑?”

政府官员脸上的肌肉一僵,勉强的笑容也有些难以维持下去。

短暂的几秒钟仿佛被拉长了几个世纪,马克西姆才突然“哈”了一声:

“我确实在开玩笑,一个玩笑而已,你们怎么表情这么沉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