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克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,半晌突然惊呼:

“i,怎么回事,你动不了?!”

郁圆这才要注意到人群中有个熟面孔,不得不说伯克的出现让她心中稍加安定,但作用微乎其微。

伯克则是抓着头发,简直快要晕过去了!

怎么会这样,明明之前看到它们还好好的!

格蕾雅深吸一口气,看向旁边同样脸色不好的动保组织虎鲸专家:

“是我们太乐观了。”

原本以为雌鲸只是因为伤势过重昏迷,没想到事情没那么简单,它完全不能动了!

郁圆尝试了很多次,却仍旧没办法让自己的身体转动分毫,大病初愈的身体体力没那么好,很快就已经感到疲惫。

她不由得有些挫败。

阿戚的声音隔着隔离窗从身后传来,音质有些沉闷:

“郁圆,圆圆,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?”

郁圆连忙收拢起挫败的情绪,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:

“能听到,阿戚,你身上的烫伤有没有好一些?”

她最后的记忆里就是和阿戚一起被巨浪冲上了海岸,阿戚奋力游到了自己身边,身上全是高温海水烫得灰白的痕迹。

一想到这里,她就觉得揪心。

阿戚听到郁圆的声音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终于乍然一松,忙不跌地安慰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