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还有这种地方,以前从来没听说过,我也想看看。”

这句话无疑是最大的鼓励,阿戚原本的退缩之意不知不觉消失殆尽,继续耐心诉说着那些旅途中平常的小事。

一直到郁圆开始犯困,阿戚才停下来,尾巴刚习惯性地撑住她,郁圆就已经往他身上一靠,陷入梦乡。

虎鲸的听觉灵敏到甚至能听到同伴的心跳,听着郁圆心脏跳动的声音,阿戚眼角都氤氲着柔和,也跟着闭上眼睛,准备结束这完美的一天。

海风声与浪声交加的自然序曲里,一声巨大的破水声显得极为突兀。

阿戚敏锐地睁开眼,发现不远处的海面已经露出了一个极其熟悉的黑脑袋,眼睛正直勾勾地望着他们。

看着离开了没几个小时的虎鲸又回来了,阿戚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或者生气,甚至都有种麻木的妥协。

木然地看着那个黑脑袋缓缓靠近,光滑的脑袋在月光下闪着油亮的光,阿戚只得压低了声音问:

“克莱尔,又怎么了?”

克莱尔看了看阿戚,又看了看已经睡着的郁圆,异常地老实直接:

“我不是找你的,我是来找郁圆的。”

这简直是一件比听到他是来找自己还糟糕的事。

阿戚看克莱尔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审视:

“你找郁圆做什么?”

克莱尔警惕地看着阿戚,察觉到阿戚目光里暗藏的锋利,他的直觉告诉他,如果现在说出来,他很有可能会遭遇一些不太美好的事。

于是克莱尔想都没想到就摇头,目光坚定且固执:

“我等郁圆醒过来再说。”

郁圆只要睡着就不醒鲸事了,除非声音巨大或者刻意去摇晃,否则根本不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