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阿戚揍他,克莱尔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:

“你,你怎么还不打?”

呜呜呜呜,要打就快点打吧,长痛不如短痛!

阿戚都快被气笑了,故意道:

“你很想挨揍?”

克莱尔想都不想地道:

“当然不,我又不笨,一点都不喜欢疼!”

“那你还让我打你?”阿戚接着问。

“这…这不一样。”克莱尔眼神四处乱瞟。

阿戚对他的回答感到奇怪:
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
“你打我是应该的,我不会有什么怨言。”克莱尔干巴巴的道。

“为什么?”阿戚满肚子问号。

克莱尔从前两天开始就不太对劲,说的话也总是让他摸不着头脑,阿戚想趁着这次机会问出来。

没想到克莱尔平常思想简单,到了现在嘴巴比阿戚上回带来的砗磲还紧。

上次的那个砗磲壳又大又厚,没办法撬开,咬碎伤牙齿,砸碎要费一番功夫不说,郁圆还舍不得。

最后就只能放在海草林,郁圆时不时去看看。

还给它取了个莫名其妙的名字——

叫缝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