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圆在他说那些刺耳的话之前接着道:
“鱼哥你刚才说话用词太犀利了,我脆弱的心灵受不了这伤害,要不你下次还是直接打吧,我还是能扛两下的。”
她顿了顿,故意做出了自己的招牌性高难度动作,双鳍抱头!
“轻点儿打啊鱼哥,据人类说打到脑子了就会变蠢,所以你稍微打两下意思意思得了,毕竟你也不想养我一辈子,对吧?”
说完她紧闭双眼。
她插科打诨让刚才紧张的气氛明显松懈下来,阿戚瞧着她那蠢样,不由得嗤笑一声:
“打你这两下要是你故意装蠢,岂不是要一直赖着我,你想得到挺美。”
说完他下潜,从海底将他带回来的贝壳重新衔了起来,吐到郁圆面前,别扭地道:
“我刚刚追鲨鱼的时候看到的,给你吧。”
这个贝壳有盆那么大,壳的边缘像波浪一样起伏,异常的眼熟。
眼熟得郁圆仿佛已经看见了缝纫机在咔咔作响——
这不是牢底坐穿贝,砗磲吗?
郁圆只觉得眼前一黑,下意识就想让阿戚把贝壳还回去。
话到口边又突然意识到她已经不是人了,只是一头无辜的虎鲸。
总不能把她和阿戚两头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虎鲸,抓进去踩缝纫机吧?
想到这里,她才松了口气。
然而这口气并没有松完,因为旁边传来克莱尔伤心的哭诉:
“你不肯搭理我,对包包也没有好脾气,我原本一直以为你就是这个性格,现在我才知道,原来你对其他虎鲸根本不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