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擅长自娱自乐,每次难过的时候总是喜欢用其他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这样就会开心许多。

只不过这次的开心没持续多久,因为阿戚又回来了。

他用一种极快的速度闷头冲了过来,在即将撞上她的那一瞬间才刹住了车。

郁圆吓得差点儿怪叫,心脏都快跳出嘴巴了。

好在没直接撞过来,惊魂未定的看过去:

阿戚表情阴沉的看着她,挺大的个子,戳在那里一声不吭,那双眼睛里怎么看都透着一丝控诉。

似乎在质问郁圆为什么还待在这儿。

郁圆张了张嘴,磕磕巴巴的问:

“怎…怎么回来了?”

此话一出,阿戚更阴郁了,冷着声音问她:

“你除了叫我名字,就不会说其他的话了吗?平常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

他似乎还有其他话想说,但是看了看郁圆受伤的肚皮和尾巴,又没有开口。

其他的话,什么话?

郁圆有点尴尬,随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:

啊……鱼哥,该不会是想听她拍马屁?!

这念头刚出来郁圆就自己否决了,无他,完全是因为从她见到阿戚那一刻开始,就在不停的拍马屁。

但是没有一次成功,每一次都拍在了马腿上!

以至于郁圆已经认定了阿戚根本不吃这一套,心力交瘁的郁圆还在心里感叹:

果然这个世上只有人才喜欢彩虹屁。

不过现在看来,似乎又不是这样,郁圆死马当作活马医,立刻换上一副“伪善的嘴脸”,把音量压到阿戚认证过的低音,然后夹着嗓子,情绪饱满抑扬顿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