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文凑近了一点周邦彦,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音量缓缓道:“都得由您来负责!所以,您最好祈祷我,旗开得胜。”
明明秦修文吐出来的气息是温热的,可是周邦彦却感觉到浑身一凉!
继而是滔天的怒意!
这秦修文,是如何敢?!?
这么大的帽子往他头上一扣,若是秦修文战败,他周邦彦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?
周邦彦呼哧呼哧地大喘着气,心头有如万马奔腾而过,双眼死死地盯着秦修文,这个自己过去的下属,对自己卑躬屈膝、不敢有丝毫忤逆的属官,如今哪怕依旧低他两个品级,却是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了!
这就是周邦彦感觉落差巨大的地方。
以前在卫辉府,自己是卫辉府的最高官位之人,秦修文是他的属官,对他是一心一意,为他筹谋,甚至连卫辉府发展后如此巨大的成果,秦修文也甘愿拱手相让。
那时候周邦彦只需要享受秦修文的能力和讨好,颐指气使间就可以将功劳尽归自己所有。
而自从入京之后,原本周邦彦以为秦修文还会像以前一样,对自己毕恭毕敬,可是谁知道,对方却和他们划清了界限,甚至连结为姻亲都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