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凛麻木地看向了叶柏林。

叶柏林没说。

这种情况要怎么搞。

叶柏林只是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。

叶凛心里只剩崩溃。

为什么。

他为什么要回家。

他为什么不能一直工作。

这日子还能过吗?

好在。

不用他说话,柳妍已经冷声说道:“欺负你?你方才空口白舌陷害景州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到你会有现在!要不是我们在外面听到了,景州的名声,不知道会被你败坏成什么样子!我只是打你都是轻的。”

陷害厉景州?

白诗兰看了一眼厉景州。

厉景州的目光放在白诗兰拉着叶凛的那只手上,唇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
不乖的金丝雀,是应该要好好敲打一下。而

只有这样。

她才知道,谁才是她的主人。

白诗兰拉着叶凛的那只手,微微一紧。

叶凛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擦!

这女人的手劲为什么这么大!

他有些无助地发着呆。

这日子,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