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越冲她眨了下眼睛。
如果没听错,刚刚她走进远门的时候,听到了一声发自内心的、难以遮掩的、完全出于的本能的“卧槽”。
结合眼前葵笙这副极不自在、极度心虚的模样,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心中缓缓浮起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洛越将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咽回了肚子里,清了清嗓子,压低了声音问道,“lne等于几?”
“一?”葵笙愣了一下,将答案脱口而出,随之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后退了一步,一双明眸瞪得溜圆。
好好好,她金银袖的密码该换了。
“你……”葵笙欲言又止,半是迟疑半是惊喜地看着她。
“没错,咱俩应该能算是老乡。”洛越反应没她那么大,眼尾还堆积着因疲惫而生的怠倦,微微歪了下脑袋,问道,“你什么时候来到这儿的?”
葵笙深深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,我自从来到这个破地方就被关在天机山,根本不知道蹉跎了多少光阴,这次还是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。”
“姐姐,你应该过来很久了吧?”葵笙抓住洛越的袖子,眼巴巴地问道,“你知不知道怎么回去啊?我真的服了,高三二模前看个小黄文就把我干这儿来了,早知如此,我这辈子都不看了……”
洛越摇了摇头:“我目前也没找到回去的办法,但是我大概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!”葵笙又瞪大了眼睛,“为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