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身白衣,风流蕴藉,就拿着一管箫站在楼梯尽头,在她看过来时很轻地挑了下眉,让她几乎连呼吸也忘记了。
花娘用团扇掩住了半张脸,用戏谑的眼神来回看了他们一眼。
一股热血从她心底一路冲出,在少女怀春的年纪为她盛放出了一朵耀眼的火花。
“他……”韩箬萱听到自己开了口,说出的话却如梦中呓语,“要多少钱?”
花娘一手搭在身旁的扶手上,一手摇着团扇,调侃般看了白衣男子一眼,红唇微勾:“他嘛……”
“不要钱。”
韩箬萱瞪大了眼睛,再抬头看过去时却发现那人早就没了影。
“二楼最里侧靠左那间房。”花娘冲着楼上抬了抬下巴,随后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,玩笑般劝道,“他接过的客可不少,姑娘看着是清白人家的女子,可别在这种人身上跌了跟头。”
韩箬萱蹙了眉,没再搭腔,顺着台阶上了楼,心里对于这人却是可怜居多。
仅从刚刚那一眼,她就看出了这人根骨不错,是个修行的好苗子。若不是走投无路,他又怎会放弃通天的大路来这种地方出卖自己的色相。
说到底,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。
她下山游历这一路,没少顺手救助素昧平生的陌生人,所以……她这次也只是想问一问,他需不需要自己的帮助。
她只是……不愿看到太多不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