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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疼?”洛越挣扎未果,明白这人估计又是故意的,便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挑眉道,“是不是要亲亲才不疼?”

晏深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,也不脸红,在她颈侧蹭了蹭,云淡风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呆若木鸡的信风回头看了一眼画念霜,眼睛瞪得溜圆,似乎在无声地质问:“这是谁?这是谁?为什么长得和执印一模一样!”

画念霜唇角抽搐了一下,转头往窗外看去了。

“别闹了,快起来。”洛越捏了捏他的脸,觉得不能一直这样纵容他。

晏深这才站起身,然后从善如流地将人再度圈回了怀里,像极了一个片刻离不了药的成瘾病人。

花娘收敛了笑意,将手里的菜刀猛地往木桌上一劈,锋利的刀刃瞬间入木半寸。

她抬头看了一眼虚空中的卷轴,又用余光瞥了一眼窗前孑然独立的画念霜,冷笑道:“刘夫人好雅兴,不知请我夫君来此有何贵干?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传出去不嫌难听吗?”

画念霜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有要事商讨。”

“什么事?”花娘往前一步,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。

信风倒像是本色出演了那个窝囊废丈夫,缩着头不敢多嘴,一点一点挪到了晏深身边,疯狂冲着他使眼色。

未曾想晏深看也不看他,反倒是洛越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,探究搬冲他看了一眼。

信风愣了一下,脸色颇为怪异。

不是说执印一心为亡妻守身如玉,从来不近女色吗?这个女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?还惹得他这样痴迷……难道他的亡妻不曾入轮回,反而成了这艳鬼境中的一只鬼不成?但是从这女子身上又看不出丝毫鬼气,反而像个不曾修行的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