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对她哪里是喜欢,不过是不甘心罢了,玩一玩也就腻了。”
哦,是他们大婚的时候了。
洛越手脚冰凉地往后退,彻底分辨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何地,只想远远逃开,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。
她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自己的小院,在暗淡的天色中关上了房门,心口处的钻心之疼让她短暂地清醒了过来。
月圆之夜,她的情丝又要发作了。
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,好不容易才从玉牌中取出那个药瓶,结果一个没拿稳就让它落到了地上,骨碌碌地滚到了桌子地上。
钻心的疼痛让人几乎站不稳,她捂住心口半跪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,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女子。
那是祁岁。
她端坐在床榻上,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匕首,毫不犹豫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脏,脸上带着解脱后的释然和快意。
这样去死……会很疼吗?
总不会比情丝发作时的钻心之痛更厉害。
洛越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匕首,鬼使神差地将其拿了起来。
与其被他极尽羞辱后再摘走本命莲,不如由她自己了断。
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,这些天的朝夕相处,又真的只是他的一场骗局吗?
何必呢。
反正最后都是殊途同归,她何必去走最艰难的那条路?何必自己折磨自己?何必当真。
她闭上了眼睛,握紧了匕首,猛地向自己心口刺去。
刺入血肉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,情丝搅动起的疼痛也被潺潺流入她体内的真气安抚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