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有开窗,那股愈发浓重的异香熏得人脑仁疼。
洛越揉了揉自己被攥得发疼的手腕,皱眉道:“你又想怎样?”
翠珠用手帕擦了擦自己鬓边的香汗,红唇一勾,冷飕飕地看向她:“我想怎样?你三番两次坏我好事,我还没问你想怎样呢?”
洛越似乎脚下有些不稳,踉跄了一步后伸手扶住了木墙。
“今日我好言相劝,你偏不听,还设计陷害我。”翠珠绕着她走了半圈,说话的语调愈发柔媚,“既然妹妹敬酒不吃吃罚酒,姐姐也只好拿出点真本事了。”
“王震,出来吧。今儿这可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儿,便宜你了。”
翠珠话音刚落,屋子另一侧就转出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皮肤暗沉,眼神空洞,相貌虽然还算端正,却像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空架子。
“难得翠珠妹妹还想着哥哥。”王震看到洛越后眼神都发直了,快步走了过来,在翠珠腰上捏了一把,眯起一双细长的眼睛,压低了声音促狭笑道,“改日哥哥好好疼疼你。”
翠珠一巴掌拍掉他的手,见洛越头脑发昏地倚靠在墙边,心里愈发得意,冲王震扬起小巧的下巴:“这可是我们日后的摇钱树,你注意着点,别折腾太过,坏了她的身子。”
王震在自己衣服上抹了抹手汗,目光简直无法从洛越身上离开:“放心吧,哥哥我可是最会怜香惜玉的,何况是这样的大美人儿,就是让我捧着含着我也愿意啊。”
“瞧你那猴急样儿。”翠珠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男人的额心,掩面娇笑了几声,得意地看向虚弱至极的洛越,“行了,你们办事吧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