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越心里觉得不妙,一边让晚晴继续去报案,一边迅速上楼进了祁岚的房间,没来得及搜查什么,直接从他的桌上拿了一根他常用的笔,掏出百寻符往笔上一按,符纸转瞬便烧尽了,飘洒于空中的纸灰虚虚凝成了一根极细的丝线。
她顺着丝线的方向望去,发现正对着城外的一座山头,便一撑窗台,翻身从二楼跃了下去。
“师父?”背着药篓的晏深正巧经过,见到她后诧异地皱了下眉。
洛越急于找人,不欲与他多说什么,抬步就往纸灰指引的方向走:“我有事先走了,回来再与你细说。”
晏深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想起昨晚做的梦,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师父,弟子今日预感不妙,有什么事不如先去报案,你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洛越摇了摇头,拍了拍他的手,“快放开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晏深松开了手,却跟在了她身后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弟子已破了五境,不会拖师父后腿的,到时候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,还能与师父照应一二。”
洛越见他坚持,便不再多劝说什么,两人的功法同出一源,步法轻盈,转瞬间就行出几十里,到了纸灰所指示的小山。
山野间妖气很重,简直像是生怕他们找不过来一样。
晏深攥住药篓的背绳,寸步不离地跟在洛越身后。他身上有白虎血脉,五感天生便异于常人,几乎是瞬间就闻出了这妖气源于谁,眉宇间的阴霾不禁更盛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