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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淮若风,我们……断了吧。”

夜凉如水,远处的喧嚣像一幅虚假的幻影。

淮若风嘴唇微微张合,却觉得喉间被塞了几根灼热的炭条,半晌没能说出话来。

他知道,自己已被判了死刑。

碧潭韩家出情种,从来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他们走到今日这一步,全然是他咎由自取,自作自受。

“婆婆,你这花灯怎么卖啊?”洛越在摊子上看了一圈,发现各个花色的都有,新奇地拿了几个在手上,开口问价。

摊主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妪,闻言冲她慈祥地笑了笑:“都是十钱一盏。”

“这么便宜?”洛越摸出钱袋,闻言诧异地扬了扬眉。

街上的花灯摊她问过好几个,大多都是三十钱左右一盏灯,这个摊子上的花灯制作精美,只是因为远离闹市而显得门庭冷清,从质量来看怎么着也不至于低于市场均价。

老婆婆看着自己一盏盏做好的灯,整个人浸在暖黄的烛光里,浑浊的眼眸也显得明亮了几分。

她伸出满是皱纹的手,提起一盏灯:“我在这儿卖花灯五十年了,不为赚钱,只为等一个人。”

洛越从玉牌中拿出两个小凳子,随手递给晏深一个,听她有意叙述旧事,便接话道:“什么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