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扭头看向默默吃饭的晏深,问道:“花灯节,你想去吗?”
“我……可以吗?”晏深抬眼看她,眸光闪烁。
“当然可以啊,”洛越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成日里闷在洞天里修行多无聊,还是得劳逸结合。”
晏深笑道:“多谢师父。”
韩箬萱因为自幼长得玉雪可爱,所以没少被人摸头,此时便忍无可忍地提了一嘴:“你老摸人家头做什么?难道不知道人间有句俗语,摸头长不高吗?”
“没事,我不介意。”晏深唇角的笑意还未淡去,忙解释了一句。
“好好好,当我没说。”韩箬萱嘴角抽搐了一下,想要起身离开,却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了回去。
她抬头看向洛越,一脸莫名其妙: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该你洗碗了。”洛越朝满桌的碗碟扬了扬下巴。
韩箬萱不服气地争辩道:“怎么就该我了,我上次洗完后你可一次没洗过!”
晏深正在收拢碗碟,闻言抬头道:“昨日是我替师父清洗的锅碗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韩箬萱不想跟小辈争执,只得无奈缴械,从晏深手里接过两叠碗碟,对着洛越愤愤耳语道,“你可真是懒得无法无天了。”
洛越拍了拍她的肩膀,盈盈一笑:“宾至如归啊韩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