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傀儡胸前的衣服已经被银匕刺烂了,一想到洛越就附身在怀里这个傀儡上,他就连低头看她一眼也不敢。
洛越想点点头,发现脖子动不了,只能再次眨巴了一下眼睛,示意自己听到了。
但是晏深只一味看着窗户,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疼吗?”
废话,当然疼啊。
洛越看着他的下巴,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却只微微勾了一下手指。
在自己徒弟面前喊疼,多少还是有点丢脸了。
晏深微微皱眉,心道:“骗子。”
喻莫厘醒来时,感觉自己身体乏力,灵脉居然有枯竭之象,一时有些愣神,低头便看到了躺在自己怀里的喻清音。
傀儡的核心已经被损坏得不成样子了,此时正眨巴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,专注地看着他。
“莫……厘……”喻清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然后一弯唇角,露出一张笑脸。
喻莫厘看了看洞开的窗户,一下子就明白了夜里发生的事情,顾不得探究自己怎么在阁楼里醒来,赶忙起身将怀中傀儡放到了木桌上,开始为她修补核心。
“不是再三叮嘱过你,不要随意打开窗上的法阵吗?”
喻清音难过地皱了皱眉,慢吞吞地说:“花……没了……”
“什么花?”喻莫厘抬头四下看了一眼,这才看到窗边那束倒在碎瓷片里的白花,知道她定然不止开了一次窗户,不由得叹了口气,“等会我再给你摘一束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喻清音提了提嘴唇,冲他扯出一个非常标准的笑容。
“你啊。”喻莫厘戴上冰蚕丝手套,小心翼翼地为她检查核心,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,“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不行吗?打开禁制的风险你难道不知道?”